兴武帝停笔,看着这个弟弟道:“难得啊,你居然还都记得。”
雍王啪啪甩了自己两个耳光:“我嘴笨,又惹大哥生气了,但我真没有私心,麟儿她……”
兴武帝:“别叫她麟儿,你不配。”
雍王惊愕地瞪圆了一双眼。
兴武帝只有一句话给弟弟:“朕的大齐,朕说了算,朕走了,麟儿说了算,你还想叫她麟儿,就给她当个好王叔。”
初八这一整个白日,没有大臣来御书房为储君之事进谏言,包括雍王。
黄昏之前,兴武帝派人去召安王、敬王、咸王三兄弟进宫赴宴。
只是一顿简单的家宴,秦弘三兄弟到了,兴武帝才派人去传二妃与小女儿,大女儿来了只会添乱,不如不叫。
秦弘始终垂着眼,秦仁来回打量大哥与父皇,秦炳被这古怪的氛围弄得浑身发痒,忍不住问了出来:“父皇,非节非年的,大晚上您突然叫我们进宫,是有什么事吗?”
兴武帝:“是有事,人到齐了再说。”
东宫、西宫离乾元殿差不多远,二妃脚步慢些还要等着另一个同行,单独过来的庆阳就先到了。
乍然看到恢复了公主扮相的妹妹,秦炳居然还很不习惯,笑道:“看着妹妹当了一路的监军,都快忘了我们麟儿穿女装的仙女样了,就是这脸还得再捂捂。”
庆阳:“……再黑也比二哥白。”
秦炳:“是啊,不光比我白,也比张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