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罚跪太子与三弟?”
停下脚步,永康先朝着龙椅上的父皇问道。
兴武帝让御史大夫聂鏊拿走杨执敏手中的折子,让他念给长女与满朝文武听。
聂鏊念的便是方济这些年的贪污之举。
永康的脸色变了又变,藏在广袖中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兴武帝直视长女道:“在你过来之前,方济已经交代了他前后贿赂你万两银子的罪状,太子也承认是他替你们在吏部走动才帮方济升的官,永康,你可认罪?”
永康听了,真想一脚踹在傻弟弟的背上,为什么要这么老实,就算她收了银子,弟弟暗示杨执敏举荐方济的话又没有落到纸上,只要弟弟不认,杨执敏再配合一下,她就可以说她是收了方济的银子,但她光收银子没办事,根本没在弟弟面前提方济,杨执敏完全是看方济的资历举荐他的,从始至终只有方济犯了后面那些贪污之罪,至于后面几年方济为何一直孝敬她银子,那是方济自己傻!
永康试图狡辩,自称她根本没有要求太子为方济走动,太子是出于护姐之心冒领的罪名。
兴武帝被长女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他顾念父女之情才只揪出方济一个,长女居然还在这里冥顽不灵。
“太子,朕再问你最后一次,永康到底有没有求你帮忙打点吏部,有没有与你分赃?”
秦弘比大姐更熟悉父皇的脾气,更知道在父皇面前撒谎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