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梁:“……”
兴武帝摆摆手,示意四人可以走了。
庆阳与父皇对视一眼才转身。
突然留下秦梁一事,父皇没有提前跟她透露过,庆阳暂且没有头绪,可她相信父皇这么做自有别的用意。
雍王府。
父子俩一回来,秦梁就坚持把父王劝到了父王的书房,命人保持距离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雍王满头雾水地瞧着儿子:“做何?你大伯已经做了决定的事,你就是求我我也管不了。”
秦梁只觉得头疼,坐到父王身边,压低声音道:“父王,我不去也行,但父王带兵奇袭东胡时既不能输,也不能赢,最好装作一直迷路,无功而返。”
雍王皱眉,看儿子的眼神已经不善:“为何?”
事到如今,秦梁不得不跟父王讲清楚了:“父王觉得,大伯走后,秦弘能当好下任皇帝吗?”
雍王眨了下眼睛,虽然是亲儿子,他还是下意识地抗拒与儿子讨论此事,因为有点对不起大哥。
秦梁:“父王不说我也猜得到您的心思,您觉得我更合适,那父王猜猜,大伯活着的时候,有可能废了秦弘改立我为太子吗?”
雍王是这么盼着的,但他没抱太大希望,三个侄子再废物也是大哥的亲儿子,哪个当爹的会放着亲儿子不管,反而把家业交给侄子?
秦梁:“大伯不会,那父王再想想,我要坐上那个位子,是从大伯手里抢容易,从秦弘手里抢容易,还是从秦仁手里抢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