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一把捂住王妃的嘴,惊恐道:“不要胡说,我从没有过这种心思!”
严真真扯开他的手,眼中的忧虑更甚:“我知道你没有,我更不曾妄想过这个,怕的是别人以为你们兄妹有这种野心,尤其是大哥大姐。”
秦仁傻眼了,跟着王妃愁了一会儿,忽然又放松下来,握着王妃的手道:“父皇安排妹妹出的书,真因为书惹出什么麻烦,父皇肯定会解决的,妹妹那里我再去提醒一下,以妹妹的才智,她肯定也能打消大哥的猜疑,咱们就别瞎操心了。”
主要是操心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啊,不给妹妹添乱就行了。
敬王府,孟瑶也在跟秦炳埋怨雍王妃:“我看她就是存心要挑拨妹妹与大哥的关系。”
跟王叔拼了一肚子酒喝得七八分醉的秦炳勉强撑开眼睛:“挑拨?她挑拨什么了?”
孟瑶:“……”
她两脚并用地将这商量不起事的男人踹了下去。
三月二十六,该是有朝会的日子。
庆阳像往常一样早起,由解玉提着灯笼送到重元宫这边的宫道上时,一眼就发现了等在对面的大哥的身影,只是今早那道影子似乎有些佝偻……
念头刚落,那影子又恢复了她熟悉的挺直。
离得近了,就着解玉与德全两人手里的灯笼,庆阳看清了大哥的脸,竟然是灯光也掩饰不住的苍白与憔悴。
庆阳欲言又止,大哥这模样像是昨晚没有睡好,难道还是被王婶的话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