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记住一次就有了规律,等下个月日子又差不多了, 兴武帝稍微留意下女儿的气色以及丽妃的态度就能猜出来。
吃过早饭,兴武帝单独留下女儿,一边喝茶一边道:“这两天麟儿留在驿站陪陪你母妃吧,问政的事父皇去做,闲了这么久,父皇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庆阳一看父皇刻意回避与自己对视的神态就明白了,道:“父皇放心,如果我真的不舒服到会影响正事,有父皇在,我肯定不会逞强的,可我没跟父皇告假,就说明我身子还好,那么父皇也不必把女儿想得过于虚弱了。”
长大了,庆阳懂得也更多了,知道有些女子来月事会很受罪,而她不知是坚持练武还是天生体质的缘故,这方面并无太大困扰。
兴武帝咳了咳,看眼女儿问:“那你也连着忙了这么久,真不累?”
庆阳:“赶路的时候我都坐马车,比二哥舒服多了,晚上睡得又足,真没觉得辛苦。”
论身强体壮她自然不如少时几乎日日都要练武的二哥与张肃,可一路上她休息的时候也比二人多,也算劳逸结合了。
兴武帝瞧着女儿明亮的眼睛,知道女儿确实很享受这趟南巡的种种历练,笑道:“行,那就去吧,哪天想休息了再休息。”
小公主便辞别父皇,出发去见官员们了。
兴武帝去接丽妃,准备开始今日帝妃二人的微服私访。
丽妃牵挂女儿,怕女儿还是在逞强。
兴武帝:“麟儿不是那种性子,你想想,她是朕从小夸到大的,既不需要勉强自己来讨好朕这个本就喜欢她的父皇,又不需要靠当差升官发财,她何必忍受身体不适来逞这个强?朕倒是觉得麟儿越来越像朕了,天生就……喜欢事事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