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看得出二哥巡堤的决心,问回过一趟她的别院的解玉:“我跟都水监要了荥阳境内的水脉舆图,他可送来了?”
解玉:“已经送到了。”
庆阳:“你去取来。”
秦炳:“别麻烦了,还是我随妹妹走一趟吧。”
庆阳就带着二哥回了她那边,水脉舆图展开后能铺满一张茶桌的桌面,兄妹俩干脆站着看。
舆图上最长最宽的大河自然就是黄河。
庆阳一边观察下面的其他水系一边问:“二哥猜猜,明日商郡守等人会请你去巡视哪段河堤?”
秦炳指着荥阳正北方的黄河河段道:“自然是这里,离得近,来回方便。”
庆阳:“关系到荥阳城的安危,这一带的河堤修固得肯定最好,二哥不如略去这段,直接带他们去巡视东北这一段,快马加鞭最多多跑个几十里而已。”
秦炳:“对,这里更容易糊弄人。”
庆阳:“自古以来黄河水患频发,绵延数千里的堤坝,总有人力难以避免的河堤薄弱之处,其中荥阳、开封一带因为流沙堆积河床高于地面,是最容易决堤致洪的。”
秦炳:“所以这一带的河堤更得修结实了。”
庆阳:“是,但单单修好堤坝并不能根除黄河的水患,而是要同时实施四字治水方略,明日二哥要巡视的也是荥阳郡这四方面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