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怀忠被气到了,瞪着眼睛就要发作。
这时,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道:“公主入朝又怎么了,只要她有理政的才干,想的也是为咱们百姓做好事,公主王爷有什么区别?以前官场上倒都是男人,可那些官员对咱们老百姓好了吗?一个个想的还不是自己升官发财睡女人那一套?”
“就怕她啥也不懂……”
“人家公主三岁读书,十五岁考得殿试榜首,货真价实的女状元啊,状元都不懂的话,你懂?”
“公主懂不懂咱们不清楚,我倒是听说公主前几年很爱去京兆尹听案子,然后那几年京兆尹接了特别多的陈年冤案,你们知道为啥不?”
“为啥?”
“哈哈,因为有小公主在旁边盯着,京兆尹不敢敷衍了事啊,百姓来告京兆尹就赶紧给他们断了,我一个亲戚就是京城的,他说那几年好几个百姓能告倒欺压他们的官员都是多亏了小公主,然后一群京官们也一个比一个老实,家中的纨绔子弟都不敢肆意闹事了。”
“你瞧,这就证明小公主其实什么都懂,不然京兆尹几十岁的人还糊弄不了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京兆尹都换人了,原来的案子办得太好,升为刑部侍郎了!”
庆阳悄悄交待了樊怀忠一句。
樊怀忠就吼了一嗓子:“既然公主在的地方当官的不敢敷衍,那咱们荥阳城的百姓岂不是可以趁着皇上公主都在赶紧去郡守府有冤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