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盯着吕温容:“太子把下面的弟弟妹妹都当成同胞手足,他只管高兴我并不意外,你呢,就没有点别的想法?”
吕温容低头道:“我不是很懂姐姐的意思。”
永康哼道:“是不懂还是不想懂?温容,自打你嫁过来,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太子好,你我都跟着好,太子若是因为太心善对弟弟妹妹们少了提防而出什么差错,你我都得跟着倒霉,甚至你跟铮哥儿的悲惨还要甚过我这个大公主。”
吕温容打了个寒颤。
永康看向还算平静的湖面:“我知道你不习惯,我也不习惯,谁不想一大家子人和和气气的呢?可皇家不一样,为了一把龙椅出过多少手足兄弟自相残杀的事,有时候就算他人没有觊觎之心,我们也必须有所防范,这样真出事了才不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我是姐姐,从小就管着太子,明明我对太子是一片好心,却把太子管得厌烦我了,就像铭哥儿也不喜欢我管教他一样。自打太子害过一场头疼后,我在他面前再不敢乱说一句他不爱听的话,但他身边必须有个能时时提醒他的人。”
“温容,太子喜欢你,他也能听进去你的话,你既然是他的妻子,就该承担起一个贤内助的职责。”
“三弟那边的势力越来越大了,你得让太子平时多提防三弟与妹妹在官场上的动静,提醒他多去讨好父皇,你想想,让谁当太子,还不是父皇一句话的事?”
这样字字句句都是为太子考虑的话语,纵使吕温容不认为秦炳、秦仁甚至小公主有那样的野心,她也没有理由反驳大公主。
没有理由,也不敢当面违逆。
“姐姐说的是,我都记住了。”
永康瞧着她越来越酷似弟弟的老实模样,说什么都只道记住却从来不会按照她的意思行事,心里就窜起了一把火:“那你先跟我说说,你打算如何规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