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上前,庆阳带着严真真走了过去,严真真扭头往山道上面望时,庆阳快速打量一遍张肃的俊脸,竟然一点细汗都无,可见二十一岁的张家三公子比十五岁的他更加强健有力。
“真真?”
就在张肃因为小公主的注视而无法维持平稳的心跳时,拖着两条沉重发抖的腿慢慢下山的秦仁也看到了等在山路尽头的未婚妻,本来腿就软,这一吃惊秦仁竟直接朝后跌坐在石阶上了,呆呆地看着未婚妻。
严真真却被未婚夫的跌倒吓到了,忘了其他,提着裙摆就往上跑,赶到秦仁面前问:“王爷没事吧?”
秦仁没事,就是觉得丢人,打开他早已没力气扇的折扇挡在头顶,遮住大半张肯定很难看的汗脸道:“没,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严真真瞧见他的汗了,见这人还想扯着袖子擦脸,严真真手快地拿出自己的帕子,拨开秦仁的手,她弯着腰帮他擦。
咸王殿下的脸立即红了个透,小声提醒道:“妹妹,妹妹他们看着……”
严真真的脸也是红通通的,却不是很在意地道:“又不是外人。”
小公主不是外人,给三殿下与小公主当了十几年伴读的张肃同样不是外人。
张肃何止不是外人,他还懂得非礼勿视,早在准咸王妃取出帕子后便远远地走开了,背对着这边。
庆阳旁观了一会儿准三嫂照顾三哥的画面,再看看另一头的张肃,终于明白了孟瑶的那个眼神。
总不能一直盯着三哥准三嫂,庆阳也走到张肃这边来了。
张肃微微转身,对着小公主的裙摆道:“方才臣对王爷照顾不周,还请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