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晃了晃父皇的胳膊,提起傅魁来:“傅家获罪,父皇为何不替大姐休了傅魁?”
兴武帝:“朕是要京城百姓知道,朕罚傅道年是因为国事,并非为了你大姐撑腰,你大姐要休傅魁的话,过几年随她休,最近肯定不行。”
庆阳懂了。
兴武帝拍拍女儿的手:“麟儿喜欢什么样的驸马?马上也要变成大姑娘了。”
庆阳:“……我能自己挑?”她可没忘了大姐姐大哥二哥都是父皇独断赐的婚。
兴武帝笑道:“你先挑,父皇给你把关,如果父皇也觉得好,肯定满足你。”
小女儿赶上了好时候,大齐根基已稳,无须再拿小女儿去与功臣联姻。
庆阳:“那就这么说定了,父皇要先等我的人选,不能不打招呼自己做主。”
兴武帝:“好,你有人选了吗?”
庆阳:“父皇想哪里去了,过完年我才十三岁,哪有这么小就惦记驸马的。”
她才不会让张肃承受被父皇怀疑过早勾引她的危险!
至于张肃那里,庆阳自有办法让他安安心心、老老实实地等着给她当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