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讨喜的一个马屁,兴武帝配合地笑笑,又问了李裕几个问题就让李裕回席了。
庆阳想起父皇对李裕的评价:世故圆滑,大节无亏。
接下来是福州总兵彭英,今年四十七岁。
七位总兵里,只有彭英掌管的是福州、扬州两州的水师,原是越国水师名将,兴武帝伐越时,彭英坚决拒敌使得兴武帝的水军遭遇重挫还折损一员大将,待越国灭亡彭英被俘,在邓冲等将领都吆喝着要处死彭英时,兴武帝力排众议要继续用彭英为自己的水师大将军,彭英感激涕零,从此甘愿效忠大齐。
因为常在海边操练水师,彭英是几位总兵里晒得最黑的,身形魁梧,目光沉静,给人一种风暴来袭也能从容不惊之感。
他的述职简练却句句切中要害,兴武帝准了其废弃百余艘老旧战船再造新船的提议。
彭英回席后,就轮到最后一位云州总兵了,也是大驸马的父亲镇南侯傅道年。
傅道年五十七岁了,是今日大殿上年龄最大的总兵,鬓发略显灰白,然其身形健硕腰杆挺直,毫无老态。
虽然与兴武帝成了亲家,傅道年并未因此而忘了规矩,述职述得恭恭敬敬,但庆阳还是从傅道年的神态里看出了几分惶恐不安。
紧跟着,傅道年为这两年云州南边百姓屡次遭骠国侵袭,他两次出兵都因路程中酷暑、暴雨无功而返而请罪。
兴武帝笑道:“两次无功而返,但还有一次击杀骠国八百精兵,也算是功过相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