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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听何元敬说,你父皇回来就一个人待着了,午饭也没吃。”

庆阳:“我现在也没什么胃口,那我去陪陪父皇。”

丽妃知道父女俩感情最好,送了女儿出宫,顺路再去旁边的承明宫跟儿子说说此事。

庆阳来了乾元殿中殿,与安安静静候在外面的何元敬对个眼神,留下解玉自己进去了。

她并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一路往里走,挑开帘子,看见父皇靠躺在临窗的罗汉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罗汉床中间的矮几被父皇随后放在了地上,庆阳小心翼翼地把矮几放在父皇靠着的这头,刚把它当板凳坐上去,一抬头,就对上了父皇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

庆阳下意识地先观察父皇,脸上无泪眼圈也不红,只是好像被什么抽走了精神,又好像父皇也病了一样。

庆阳不知为何就哭了,趴在父皇身上道:“我不想父皇这么伤心。”

兴武帝轻轻地摸着女儿的脑袋瓜:“不怕,明天父皇就好了,就难受这一下午。”

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他幼年丧父,还是一个不如没有的赌鬼父亲,母亲操劳生计只能勉强填饱他的肚子,并没有多余的精力教他什么,是他自己靠着一张厚脸皮先是拜了开私塾的杨老爷子为文先生,又跟着邓冲跑去吕家学武,拜了吕光祖为武先生。

二人待他亦师亦父,没有他们直接或间接帮他开阔的眼界,或许就没有他的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