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武帝感慨道:“麟儿比父皇强,父皇第一次摸到《韩非子》,还是在严相老家的书房。”
前朝科举只从儒家典籍里出题, 各大书坊卖的最多的也是儒家典籍, 县城越小市面上的别家典籍越少, 至少兴武帝的恩师杨老先生家里就没有法家典籍。那时候兴武帝也没闲暇琢磨这些,势力渐渐稳固后,手下能人越来越多,他才省了些精力继续读书。
庆阳放下书, 看着父皇因为年少清贫奔波度日以及后来常年征战而晒成熟麦肤色的脸庞, 眼中只有崇敬:“先有父皇称帝,才有了我在崇文阁遍览群书,所以在我这里,父皇永远都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父皇。”
兴武帝点点女儿的额头:“就你嘴甜。”
说完一手帮女儿拿书,一手牵着女儿站了起来, 父女俩像往常一样去中殿用饭。
“胳膊酸不酸?”兴武帝瞅瞅女儿的右胳膊问。
庆阳瞪了父皇一眼:“又没有练多久,父皇不是都知道吗,不许再提了。”
兴武帝:“幸好还有张肃能劝住你,不然累坏你的胳膊,你母妃又要哭一场。”
提到母妃,小公主继续瞪着眼睛:“父皇叫母妃给我安排女红先生的?”
兴武帝:“怎么可能,朕要是早知道你母妃想用那种法子帮你消磨时间,朕早拦住她了,免得她白惹你不高兴一场,自己又白挨了你的训斥。”
庆阳:“我才没有训母妃!”
兴武帝:“反正你把你母妃吓哭了。”
庆阳急了,放下筷子就要去找母妃,兴武帝及时拉住女儿:“昨晚父皇已经哄过你母妃了,麟儿先陪父皇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