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瞧见了,放下手,仰头去看张肃,就见这人目光沉静地回视着她,仿佛她再打下去他也不会生怨。
庆阳忽地有些不自在:“你怎么不躲?”
张肃:“殿下心中有气,与其让殿下拿自己撒气,不如微臣代殿下承受。”
庆阳打完他一顿就差不多冷静下来了,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再扫眼远处想过来又不太敢动的三哥,庆阳越发后悔方才的伤人行径,三哥都看不出她的心事,张肃却懂。
对着面前的胸口,她小声问:“疼吗?”
张肃:“不疼,微臣只担心,殿下骑马再冲动的话,皇上、娘娘会为殿下忧虑牵挂。”
庆阳的眼前就浮现出终日操劳国事的父皇,浮现出谨小慎微的母妃。
她呼口气,重新上马:“走吧。”
自己收起来的金腰牌,收了就得认。
第70章
兴武帝登基后的前几年还会去丽妃的咸福宫过夜, 慢慢地就变成他召丽妃来乾元殿了。
其实按照兴武帝的意思,丽妃就该一直随他住在乾元殿, 可丽妃不愿意,宁可每日等着兴武帝派人去召她,如果兴武帝忙忘了或是因天气不好懒得折腾她,又或是赶上丽妃来月事,丽妃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住在咸福宫。
这晚丽妃还是来乾元殿伴驾。
吃饭的时候,丽妃隐隐觉得皇上似乎兴致不高,没有碰桌子上的酒,夹菜也不怎么频繁。
管着那么多国事的皇帝,不吃饱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