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瞅瞅坏笑的妹妹再看看被难住似的张肃,奇怪道:“你不想吃?挺好吃的啊。”
张肃瞥眼三皇子唇上的污黑,再看看好整以暇的小公主,只好打开纸包,在苞谷边上咬了两三粒。他自己看不见,但庆阳观察得很仔细,张肃这吃法竟然真的没有弄脏嘴唇。
随着小公主收回视线,张肃将才咬了一口的苞谷重新包了起来。
到了斋堂,三人同桌而食,注意到小公主频频看向她的烤苞谷,张肃又去洗了一次手,再一粒一粒地剥下苞谷放到他新给小公主要的一个木碗中。
庆阳如愿以偿地尝到了这种民间小食的味道,外焦里嫩,似乎比煮苞谷更甜一些。
秦仁暗暗佩服张肃,果然比他更细心,难怪妹妹去哪都要叫上张肃。
庆阳吃了半根苞谷的粒,再随便吃些斋饭就饱了,下山之前,庆阳又买了六根烤苞谷。
回宫后,庆阳让拂柳四个小宫女分别去给大哥大嫂、贵妃娘娘孟瑶以及母妃送一份,她亲自带着一份去了乾元殿。
“父皇,你吃过这个吗?”庆阳展开油纸包,看着父皇问,然后就见父皇又惊喜又怀念地道:“当然吃过,父皇小时候经常去富户家地里……买几根吃,麟儿哪来的?”
根本想象不出父皇小时候到底有多穷的小公主并没有深思父皇那处停顿,说是在白云寺外面买的,摊主卖十文钱一个,比直接卖长成的苞谷粮赚多了。
兴武帝一边听女儿替小摊算账,一边抓起苞谷棒大口啃了起来,比秦仁啃得还要豪放,直到瞧见女儿惊呆的眼神,兴武帝才陡地记起他如今的身份,尴尬地放慢速度。
庆阳盯着父皇的黑嘴笑,她是故意的,谁让父皇送她的金腰牌有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