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朝他走来的聂鏊,秦弘下意识地想要先行招呼,谨记父皇的君威教诲才保持着端立的姿态。
“臣等拜见太子。”聂鏊带着御史台众官员行礼道。
秦弘:“诸位免礼,父皇命我来御史台行走,以后我等就是同僚了,日后不必再如此拘束。”
聂鏊也是这么想的,御史台本来就忙,再浪费时间动不动给太子行礼的话,那不如奏请皇上把太子调到别的地方去。
御史台下分三院,分别是纠察京城百官的台院、纠察朝会礼仪的殿院以及监察地方官吏的察院。聂鏊明白皇上的深意,征询过太子的首肯后便安排太子去察院了,再让察院的监察御史带太子熟悉官务,他自去忙了。
相比严锡正对太子事无巨细的关照教导,聂鏊的态度可谓十分冷淡。
秦弘单独翻看察院的文书时,忍不住想,聂鏊坚决拥护父皇的新政举措,会不会看不上他之前的反对摇摆?
这一日秦弘都如坐针毡,傍晚回了重元宫,看到还不知晓他的处境温温柔柔出来迎接他的妻子,秦弘一时没控制好,竟红了眼圈。
吕温容又惊又心疼,挽着太子的手臂将人带到内室,还没开口,太子突然抱住她,埋在她胸口哽咽起来。
吕温容轻轻地顺着太子的背,等太子的肩膀不再抖了,才试着问:“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