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该干政,但公主们确实该心怀百姓公义,以身作则地维护朝廷法度与皇家威仪。
沉默片刻,严锡正道:“公主放心,为皇上举荐贤才乃是臣的分内之事。”
小公主停下脚步,拦在左相的前面,笑着问:“那我跟左相说这个,算是干政吗?”
严锡正垂下眼帘,唯有服输。
庆阳看着他比父皇更多的白发与皱纹,正色道:“左相勿忧,这是父皇与你们这帮贤臣名将合力开创的太平天下,我只想尽我所学为你们分忧,绝不会给你们捣乱。”
严锡正抬眸,对上小公主明亮的眼睛,那里面有孩童的干净清澈,也有一份让年迈如他也愿意信服的坚定。
“好,臣相信公主。”
庆阳料定严锡正能处理好此事,回宫后就没再多惦记贾方平了,继续读她的书练她的武。
聚福客栈,黄昏日落后,贾方平收起摊子,一瘸一拐地回了他暂居的柴房,客栈的柴房干燥宽敞,还摆着一张破旧却足够承受他体重的窄床。
吃过晚饭,贾方平躺到床上,眼前再次浮现出那个小姑娘的身影。
小姑娘的仪容气度证明她绝非普通百姓出身,问他的几个问题全都切中要害,没一句真正的闲聊废话,这说明她不单单家世好,自己也十分聪慧。但小姑娘离开前的那句交待实在过于霸气,难道她的父辈还是个能差遣京兆尹的高官?
高官,多大的官?放在县城州府好猜,京城这地方,高官勋贵太多,他毫无头绪。
贾方平也没有琢磨太久,家有老母妻儿,他只想尽快筹足盘缠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