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朕只需要派人敲打敲打这些将领让他们继续忠于朝廷就行了,两军对峙时,将领不听袁兆熊的号令,他们身后的士兵更不会动。”
秦炳连夸了几声“父皇真英明”。
秦弘:“那父皇是何时联络好那些将领的?”
兴武帝笑笑:“在朕觉得需要的时候。”
庆阳听到这里,想到了六年前父皇就推测袁兆熊一定会继续贪了,那么父皇身为皇帝,肯定会提前在一个又有贪心又有兵权的大将军身边安插眼线,无事时眼线只管监视袁兆熊,有事时眼线自会按照父皇的吩咐行动。
秦炳忽然道:“不对啊,既然凉州军还听从父皇的号令,那袁兆熊抗旨时父皇直接让其他将领拿下袁兆熊就是了,为何还要率领十万兵马千里迢迢跑这一趟?辛苦不说,这一路白白浪费多少粮草?”
兴武帝看向太子。
太子思索片刻,道:“父皇把袁兆熊的家眷交还给他,再给他一次认罪的机会,这是彰显您待功臣的宽厚仁德。袁兆熊执迷不悟坚持造反,父皇在阵前号令凉州军倒戈,是彰显您对军队的掌控力以及边军将士们对您的忠心,如此一来,也能震慑其他有贪污造反之心的边将,恩威并用,一举两得。”
秦炳一听,钦佩道:“还是大哥厉害,我就想不到这么多。”
秦弘被二弟夸红了脸。
这时,车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混杂着马蹄奔驰以及刀枪击打的惊心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