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三哥陪我摘的,我还看见二哥了,可他就知道跟袁崇礼他们跑马,叫他下来他都不听。”
贵妃清丽的笑容一僵,转瞬又恢复如常。
小公主离开后,贵妃看看插在花瓶里的野花,只觉得脑袋又开始疼了。
秦炳在外面玩到黄昏才回来,刚到西景门就被贵妃派来的宫人拦住了,说贵妃请他过去用饭。
撒过欢的秦炳后知后觉地思念起母妃来,只当母妃是因为太想他才叫他的。
有心当孝子的秦炳决定到了饭桌旁要多给母妃夹夹菜。
然而贵妃根本没有胃口,随便吃了些东西,她便把儿子叫到里面单独说话:“听说,你是跟袁崇礼一块儿回来的?”
秦炳:“是啊,怎么了?”
贵妃语重心长地给儿子讲此时他该疏远袁崇礼的道理,至于皇上可能要收拾平凉侯了,那是朝堂大事,贵妃与父亲即便有所猜测也不能跟这个莽儿子透露,以防他又去找袁崇礼打一架,泄露皇上对袁家的心思。
先教会儿子最基本的人情世故,等儿子稳重些了,再慢慢传授他行走官场的经验。
秦炳却不爱听:“崇礼是有错,父皇罚他他也认,一句都没跟我诉委屈,那罚完这事就过去了,我岂能跟那些见风使舵的外人一样排挤他?母妃,外人不了解父皇的脾气宁可过于谨慎也不敢得罪父皇,我是父皇的儿子,用不着那么小心翼翼,父皇肯定也没那么小气,说不定哪天心情好又让崇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