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家能结束,平凉侯夫人不能什么都不做。
故意长跪不起,等别的夫人们都走了, 只剩她与女儿袁婕两个,平凉侯夫人才哭着哀求起来:“贵妃娘娘,这事全怪我没教好崇礼,让他自己贪玩不说,还把二殿下也带了进来。昨日崇礼回去后我狠狠打了他一顿,他知道错了,还请娘娘看在他给二殿下当了整整九年伴读的份上,去皇上面前帮崇礼求求情,让他继续给二殿下做伴读吧!”
二皇子十七了,再过三年便可封王当差,那时候儿子应该也能像雍王世子秦梁一样直接进御前军或四大京营领个千户的差事,后面再凭战功慢慢往上提拔。
这既是实打实的官位好处,又是皇上赏赐自家的恩荣,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因为斗蛐蛐丢了?
平凉侯夫人真觉得皇上给儿子的惩罚太重了,谁家男孩不贪玩,不提丈夫辅佐皇上开国的旧功,单看丈夫固守凉州这九年的战功,皇上也不该如此扫自家的颜面啊!
贵妃能听出平凉侯夫人哭声下的委屈。
贵妃都想笑了,她没因为袁崇礼引诱儿子玩物丧志而恨上袁家已经自认大度,这人竟然还想让她帮忙求情?
早知道袁崇礼只是在宫里老实,出宫后就露出了纨绔子弟的本性,贵妃早恳请皇上为儿子换伴读了!
“夫人是觉得皇上给崇礼的惩罚不公吗?”贵妃淡淡地问。
平凉侯夫人哭声一顿,忙道不敢:“臣妇只是……”
贵妃:“既然皇上罚得对,夫人无需再多说,退下吧。”
自有她身边的大太监走上前,要送平凉侯夫人母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