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一把背了过去:“您可是太子,犯不着管我!”
秦弘扶住姐姐的肩膀:“好了,你平时不也希望我硬气点吗?父皇那话也是一个意思,他盼着我做个有威严的皇帝才那么说的,父皇真有改立二弟三弟甚至让庆阳干政的心,他还教我做什么?”
永康信了,红着眼圈质问弟弟:“那我呢?我是你姐还是嫁出去的外人?”
秦弘:“当然是我姐!”
永康擦擦脸,咬牙道:“父皇疼不疼我我不在乎,你不行,父皇怎么疼庆阳的,将来你也要一样的疼我。”
秦弘:“好好好,姐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被母妃贵妃、父皇大姐姐接连探望过后,庆阳睡了一晚的好觉,早上醒来先掀开被子抬抬腿,再下床走了一圈,确定小腿只剩一点点酸了,庆阳很高兴,自己吃了早饭,再去隔壁找三哥。
福安出来迎的,一脸复杂:“禀公主,殿下昨晚就让奴婢把堂屋的门锁了,再把钥匙从门缝里给他丢进去,说什么除非皇上派人来砸门,他才肯提前起床。”
庆阳:“……”
多走几步去找二哥,二哥也还没起,庆阳瞅瞅大哥大嫂那边,懂事地自去给父皇请安。
刚到西苑这三天都是休息日,连着勤政多年的兴武帝也想好好歇几天,对小公主道:“父皇要单独去逛逛,麟儿叫几个小伙伴陪你玩吧,怎么玩都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不许单独骑马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