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武帝让工部改修过的西苑行宫, 宫殿这边也分成了内宫与前朝,前朝除了中书省、六部等官署以及随行官员居住的官舍, 兴武帝还让人在东南边隔了一圈宫墙出来赐名为南所,又在南所里建了六座两进的小院,赐给不宜住在内宫的宗室住。
雍王一家、永康一家就分别挑了一座院子。
永康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想到妹妹出嫁后也得住在南所,弟弟登基后二弟、三弟来行宫时同样要像王叔一样住在南所,永康就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连续两日车马劳顿,永康才不要去爬什么飞鹰峰,舒舒服服睡了一个大懒觉,醒来带着孩子们去贵妃那边走一圈,再叫上平时合得来的几位官夫人、少夫人同去赏赏景, 待日头高了阳光变晒了,永康才回到南所休息。
驸马傅魁带着一身酒气醉醺醺地回来时,永康的晌都快歇完了, 喝令傅魁沐浴后才许他躺到床上。
饮酒助兴, 虽然成亲已有六载但都还年轻的公主驸马自然而然地闹了一回。
结束后傅魁就想睡了, 永康不许他睡,问:“一大早出发,伴驾伴了足足三个时辰,有出什么新鲜事吗?”
傅魁想, 登山时他跟一帮熟悉的勋贵子弟在一起, 打打闹闹不算新鲜,吃席时皇上与一帮功臣没有提到政事,还是喜欢追忆君臣年轻时的金戈铁马意气风发,听得他们年轻一代都快会背了,要论新鲜……
傅魁只想到一件, 用看戏的乐呵口吻道:“严相真是敢说,居然敢阴阳皇上是不是想把庆阳公主教成一个干政的公主。”
严相看似是提出了两个皇上可能会选择的期许,但哪个明君会纵容公主干政呢,所以严相就是在警醒皇上,让皇上赶紧约束约束庆阳公主,皇上果然也很听劝,散席时表明了他没想一直纵容庆阳公主去前朝胡闹的态度。
庆阳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