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府到了,下车时庆阳特意交待侯府管事不要惊动侯夫人休息,再与大姐姐跟着孟瑶进去了,秦炳留在前院喝茶。
一行人来到后院,侯夫人夏氏才得到消息,却被跑进来的女儿按住肩膀,不许她起来。
在扑鼻的药味儿中,庆阳终于见到了这位病重的侯夫人,记忆中红润美丽的脸庞变得苍白泛黄,整个人更是消瘦如柴。
夏氏见小公主愣愣地看着自己,抬起袖子遮住脸,惶恐道:“两位殿下的心意臣妇领了,只是臣妇久病在床形容枯槁,大殿下还是快些带小殿下走吧,以免受到臣妇的惊吓。”
永康看向妹妹。
庆阳回过神来,走到床边,对夏氏道:“夫人不必多虑,我并不怕你。父皇听说夫人病重,特意命我与姐姐前来探望,父皇还说,他会下旨召侯爷回京,还请夫人宽心休养,静待侯爷归京。”
夏氏眼泪一滚,埋在枕头里泣不成声了,孟瑶哭着安慰母亲。
永康牵走妹妹,与夏氏身边的嬷嬷打声招呼,这便告辞了,人病成那样,并不适合过多的应酬。
大公主的马车一直跟在小公主的马车后面,出来后永康坐上自己的车驾回府了。
庆阳被二哥送回后宫,先去跟父皇打声招呼,再去咸福宫找母妃。
丽妃听说夏氏的病容,叹息道:“红颜薄命啊,京城这些官夫人们最羡慕的就是她与肃哥儿的母亲,丈夫英俊威风又只守着她们一个,没想到侯夫人还没到四十岁,竟得了这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