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二殿下还把袁崇礼当兄弟的样子,八成还不知道平凉侯贪污田地的事呢。”
“是啊, 不过平凉侯到底贪没贪还没有证据, 兴许只是……”
“得了吧, 那么多地方将领,为何御史台只参他平凉侯?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平凉侯肯定贪了,全靠他是开国功臣, 皇上才给他交田补过的机会……啊, 二殿下!”
打扫到门口的小太监拱着帘子才探出半截身子,猛地瞧见隐在旁边的二皇子,险些惊丢了魂。
秦炳脸色很是难看,如果平凉侯真贪污了,他还对袁崇礼那么好, 岂不成了冤大头?
“你们听谁说的?”瞪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小太监,秦炳咬牙问。
“这,奴婢也是听太监房别的太监说的,想必是前朝那边传过来的消息。”
秦炳实在憋得慌,先进去解手了,边解边琢磨这事,太监们连父皇怎么处置平凉侯都知道,这事肯定是真的,好啊,三兄弟三个伴读,王叔与卫国公都老老实实地为父皇当差,就他们袁家胆敢贪污,连着他也被宫人嘲笑!
系好腰带,怒在心头的秦炳连手都不洗了,一头朝外跑去。
讲堂的院子里,庆阳几人在玩投壶,一人一组轮流投掷。
秦炳跑过来时,恰逢袁崇礼投中一箭,其他几个齐声为他叫彩。
才十二岁也是个小少年郎的袁崇礼得意地走到一旁。
秦炳见他还好意思笑,更气了,人在走廊就指着袁崇礼质问起来:“你爹贪污田地,这事你知不知道?”
袁崇礼呆住了,下意识地看向身边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