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也不下棋了,盯着张肃问:“你去看灯会了吗?”
张肃如实道:“没有,微臣一直待在家中。”
秦仁都惊了:“我们想出宫出不去,你都回家了,怎么没去外面玩?”
张肃:“微臣不认为外面有什么好玩的。”
秦仁:“那你在家里都做了什么?”
张肃略加回忆,道:“除了一日三餐,便是读书、学马、练武,闲时陪父亲母亲兄长们说话。”
秦仁:“……”
庆阳:“你会骑马了?”
张肃:“是,家父教我的。”
庆阳:“那国公有教你摔跤吗?”
张肃点头,每次他回家父亲都会指点他的武艺,那是张家祖辈世代传下来的功夫,包括一些兵家学问。
庆阳:“那国公能打过樊统领吗?他们俩谁更厉害?”
张肃:“……微臣不知。”
他只知道,樊钟是先锋猛将,他的父亲则是主将元帅,前者勇,后者需智勇双全。
过了几日,庆阳收到了父皇特别赏赐给她的金腰牌,比上次父皇的那枚腰牌小一些,赤金打造,雕刻有威风凛凛的麒麟图案,正面中间刻着“庆阳公主”四字,背面中间刻了两行小字:宫中自由行走,限兴武十一年中秋前用。
兴武帝嘱咐道:“腰牌只能你自己用,除了随身伺候你的宫人,别人都不能跟着你去前朝。”
老大不会动这心思,老二、老三都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