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高兴地挽住父皇空着的左臂,有些害羞地道:“谢谢爹。”
兴武帝便一手抱着小女儿,一手给大女儿抱着,笑容愉悦地上了二楼雅阁。
秦弘三个对首饰没兴趣,纯粹当个跟班。
两刻钟后,兴武帝为长女选好了一整套首饰,小女儿暂且只选了一只金镶宝石的手镯,掌柜激动地报价“两千六百八十两。”
永康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做了公主后她一个月的月例才五十两银子,今日父皇竟然一下子舍得为她花这么多?
庆阳对银子有些了解了,因为母妃的月例是八十两,每到了发月例的时候母妃都会特别高兴。
凑到父皇耳边,庆阳小声问:“爹,两千六百八十两能给母妃发几个月的月例?”
兴武帝:“……三十多个吧,怎么了?”
听见妹妹所问的永康暗暗攥了下手指。
庆阳瞪大眼睛,意识到这些首饰有多贵,庆阳又凑到父皇耳边:“母妃说天下都是爹的,那这些首饰也是爹的,爹为什么还要花钱?”
永康:“……”
兴武帝放声大笑,扫眼神色茫然的掌柜,兴武帝抱着小女儿,示意四个大的随他走到角落窗边,低声道:“天下确实是爹的,但这天下的百姓商贾官员也都是爹的子民,爹既有权命令他们按照爹的要求办事,有权在他们触犯律法时惩罚他们,也有责任让他们吃饱肚子衣食无忧,过上富足安稳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