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出疲态,抓住她的手:“别再说任何话骗我了。”
“好。”她立刻保证,“别生我气,以后都换我来找你。”
“我方才,看到了你写的日记……”她从他的枕头下拿出来,“猜你想听,我以后都这么叫你……”
“澈澈哥哥~”啵唧亲他一口。
机关触动,密码正确。贺兰澈耳根红透,沉吟一声,猛地将她搂紧。
她却按住他:“其实这些天,我还托人在邸报上发了一篇文,告诉全天下人,你不仅没有纠缠不休,还是神医此生挚爱,自始至终都是。算算日子,今天也该发出去了。怎么样,会不会扬眉吐气?”
见他眉目彻底舒展,她再接再厉:“我保证,以后做一个只说真话的人,和你坦诚相待。你看着我——”她捧起他的脸,和他双目相对。
“你也有极漂亮的眉眼……我也最喜欢、最喜欢你的眼睛,装着最干净的东西。无论你温柔天真还是威严沉稳,胸襟开阔还是偶尔计较,我都最最喜欢你。”
口说无凭,她引着他的手往衣襟里钻:“我还看见哥哥这些天又雕刻东西了,想来是要送我,故而我也特意为你备了份礼物。”
拎出来的,是一小卷纸,比他的脸还红。
“婚书?”
“不错。”她正色,声音骤然恢复往日强势,“你知道我家就剩我一个人,因而我说算就算——你转正了,从今日起。”
“以前说你正直善良,也不全对,你还闷骚……是我沉湎于痛苦之中,常常忽略别人的感受,希望你别跟我计较。但从今往后,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