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木啄美美隐身,当日那个被丢下的羽师,被他捡走了,如今还关在地牢中……
他笃定,她会回来见他的。
贺兰澈在身后固执地重复:“不会!她再也不会见你!绝不会!”
随即,贺兰澈压抑已久的怒火喷薄而出,这是婚仪以来,他们终于能面对面、撕破脸皮对峙的时机。
要一桩一桩与他清算:
“你喜欢她,我早猜到了,喜欢她本是再正常不过之事。”
“我气的是,你始终瞒着我!表面搪塞敷衍,背地里却处心积虑挖我墙角!”
“那日若非被我撞破?你还打算欺我到何时?!”
他又悲从中来,猛地跪倒在坟茔前,紧紧抱住冰冷的坟土,失声痛哭。
季临渊下意识想将他拉开,却被他扬手甩开:
“大哥……统兵、财柄、人事任用,如今尽在你掌握。”
“称您一声‘邺王’,怕也当之无愧了吧?”
“你……开心吗?”
季临渊似是被他叭叭地样子烦到了,捏紧眉心:“反正你我兄弟情分已断,我懒得跟你吵。”
“对!还是我先说的——我们决裂了!今生今世,我与你都无话可说!”
“大哥,”贺兰澈接着声音颤抖,浸透了沉痛与恨意,“你竟然骗我那么多年,争夺我最心爱之人,害死我们最亲的兄弟……我绝不原谅你!”
“二哥哥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你为何要害他……就为了权位?权位,就如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