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蛊种还找吗?”他喘息之际问她。
“谁知道呢……”长得就像一颗红豆,说不定早就发霉坏了,被打扫了。
没有了这种蛊的诀窍,也永远只是一包普通红豆。
“认真些。”她几乎是扑在他身上,他被迫仰着头,后背抵在微凉的石壁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
恍惚间,他懂她,她喜欢闻他,消失的味觉,只能靠嗅觉来弥补。
这样才能让她真切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晚秋已走到尽头,在无相陵的日子倏然过了两月。
十二月的滇州,风里没有北方的凛冽,反带几分湿润的暖意,穿一件薄外氅便足够应付清晨的微凉。
日头爬高些,云巅宫阙的雾气便会渐渐散去。溪水依旧潺潺,连水温都带着一丝温吞,不像要结冰的样子。
夕阳模糊山尖的轮廓,晚风才会渗进凉意。
贺兰澈喜欢傍晚在她家的栖霞榭观景,忍不住夸赞:“真是四季如春,冬暖夏凉的宜居之地!”
下一句“怪不得林哥哥每年要往返两回”还没说出口,便被她预判到,一把花叶朝他扔了过去。
闲情惬意间,修补未央宫从未停过。
敲敲打打的声响里,材料运上运下,时常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