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在喘气:“你小时候……他们都是这么上下山吗?怪不得,怪不得林霁要教你轻功……”
她与他一同跨过山门,“我记得后山有条索道机关,能直接通到山下,只是年久失修,恐怕早已不能用了。”
“索道?”贺兰澈正疑惑,这可是昭天楼的独门之物。
天水崦嵫山,要入昭天楼,也得靠这个。
二重阙的山门处,机关同样损毁殆尽。此处不见花草绿植,显得有些荒芜。
她小时候每日遛狗,最多也只走到这个位置。望见那张熟悉的长椅时,她的脸色渐渐白了几分。
稍歇了一会儿。
终于抵达三重阕,真正到了。比牌匾大字还先闯入眼帘的,是照壁外那尊金翅鸟雕像,依旧静静伫立守护着。
她儿时不懂金翅鸟的价值,此刻才见它眼睛上的水晶宝珠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两个空洞的眼窝,翅膀上镶嵌的红宝石也尽数遗失。
唯有旁边“未央宫”的牌匾,虽碎成两节,却不知被谁勉强拼合着立在原处。
林哥哥他们离开时,曾将机关恢复原状因此,再无人能踏入宫门。
寻常盗贼最多也只能偷到这三重阕为止。
大门处,机关阵密布,白芜婳试着在九宫格磁盘上旋动数下,指尖却蓦地一顿,沉默下来。
贺兰澈上前拥住她,想给她些安慰。
却听她带着几分茫然:“咦,我忘了怎么开门。”
九宫格的磁盘密码,必须按特定顺序拨弄才行。
她试了一下:爹娘的生日,娘和自己的生日,爹爹和自己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