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拗口。
白芜婳瞬间懂了。
只因先前她顾念珍夫人。这杜真真出身邺城小官之家,无甚背景,本来想抱自己大腿。此番邺王倒台,她独居深宫,没人能再庇护她。宫里那三个比她还大的继子继女,哪个又是她下半生能依靠的?
“我求镜大人做主,为杜真真造个晋国户籍。由乌大人经办此事。若她愿意到晋国去也让她体会一下‘男德经’的普照。往后自食其力,不用再倚靠、讨好男人!”
“能送走她,你大哥想必求之不得,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贺兰澈听了也点头:“珍夫人是个聪明人,药王谷、昭天楼她都去得的,尤其我大姑母那里……”
马已备好,行李分作两份,锦锦牢牢抓住贺兰澈的袖子。
白芜婳利落翻身跃上马背,对贺兰澈下指令:“走吧!先回我家一趟,再去找镜大人要浑天枢,最后轰死那个狐木啄!”
有明确的指令真是太爽了。贺兰澈应声:“好!”
两匹快马并肩,绝尘同归,剩衣袍裹挟着旷野长风,翻飞如旗。
归途的缰绳紧握在自己手中,驰骋天地间。
不必再受来路的马车摇荡拖累,快意无比!
风声猎猎中,贺兰澈扬声道:“小白……你这马术何时精进,谁教你的?”
她装作没听见。
镜无妄、林霁、乌席雪、药王、云清礼大禅师。
又是他们五个,刚被“请”出醉江月。
“殿下有令,城外条件简陋,诸位或移居金阙宫中,或即刻离境。”
答案显而易见——镜大人自然是选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