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我压住了吧?快求饶!”她宣告胜利。
可惜得意过早。这话瞬间激起贺兰澈的胜负欲,只听轻轻“啪”的一声,她懵了。
他完了!他敢打她的屁股?!!
她不可置信地笑了两声。趁此机会,贺兰澈猛地打挺,反压住她。这下局势就失控,窗外晨云缓缓浮动,聚拢成一把钥匙形状,被霞光一照,倒像把能打开红锁的。
两人如同两只较劲的小兽,在榻上翻滚扭打,你争我夺,互不相让。
最终,贺兰澈凭借微弱的体力优势暂时占据上风,带着点喘息和笑意:“神医,我看我恢复得不错,已经能压服你了。前日你欺负我的账,该怎么算?”
“我不是‘友人’么?你就是这么对友人的……”
被他扯垮半肩里衣之前,她拦住他的手,把他拉得更近,鼻息相触时,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你再说一遍,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要问你。”他显然也不服气,“我是病人家属,还是医助,或是暗通款曲的?”
“那是权宜之计……”
他又把她另一肩的衣襟扯垮,“那你好好想想,我们今后是什么关系?”
不待她回答,贺兰澈显然已将她之前的话琢磨透彻,举一反三地吻了下来。他压得越来越近,宽阔的胸膛完全覆上她,竟能感觉到一丝异于寻常的温热。
若她能觉得热,那就是极烫了。
“枕侣……”那个词儿叫什么?轮到她晕乎乎的。
鸳鸯,情人,床侣,床伴……
“伴侣……”对,她闭上眼,搂紧他,感受这消失十年的温存暖意,“是伴侣,我还想和你缘分再深些。既然是你先来招惹我,这辈子,你都别想跑掉了。你要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