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两千两。”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正都在违禁线上游走,老婆婆立刻答应,挣一波大的。
“……”
没想到这处破损的砖房,竟也是一家能接待旅人的“民宿”,只是显得格外寒酸简陋,生意冷清。但既为营生,也需登记入账。老婆婆便依规矩要他们出示牙牌。
晋国所用户籍证明叫“良民证”,邺城所用为“鱼符”,既要查验,贺兰澈只能又签一笔银两来搪塞。
老婆婆虽有些贪财,服务却也挺周到悉心。收了支取票契,很快给他们抱来了两床被子,又去生火烧水、备饭。
只是见贺兰澈提笔填册时,折腾老半天,最终还是在备注关系那一栏,填了“友人”。
白芜婳面色冷淡:“备两间房吧。”
“老太婆家小,就只有两间房修过。总得给我自己留一间吧?”
“那我住外面便是。”
她语气坚决,不再理会贺兰澈,转身便要走。
“小白。”他叫住她,执起她的手,重新嘱咐,“婆婆若被御卫问起,便说这位是我心上人,邀她踏青途中,不慎摔伤了腿,故在此养伤。”
老太太立刻道:“对喽对喽!欺负我老太婆眼瞎?谁看不出来似的!其实我这房多得很,要住哪间你们自己挑吧。”
“……”
她仍没消气,选了离门口近的两间房。却还是等水烧来,各自洗净之后,来为他换药。
贺兰澈想抱着哄她,她却赌着气扶他坐在床上:“你走了两天路,伤口肯定受影响了,先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