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这季云知熟悉吗?”
她突然问起大哥的王叔,贺兰澈稍显讶异,答道:“这位王叔是邺王的表亲,大哥幼时,倒常与他亲近。他关心大哥甚至比王上还要热络……不过没几年,这王叔便坚决辞去要职,云游四方去了。”
那时二哥初露才华,声名正旺,大哥也陷入了艰难的时期。
白芜婳“哦”了一声。再往这片民居走近,果然见东南西北角都张贴着寻人启事,并鼓励提供线索,会有高额赏金。
贺兰澈凝神细看半晌,语气复杂地得出结论:“他没派人寻我?”
不死心,他再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一些悬赏之下,顺带了他的名字,可好像没有赏金……只是为确保他平安罢了。
再细看那几张双人画像,都是她,既有改妆前的样貌,也有改妆后的。那改妆前的画像,分明是他亲手绘制、深锁于密室的那幅!
他的奇锁无人能解开,看来大哥派人砸开了锁,又令画工迅速复刻画像……
“哈!”贺兰澈叉腰,吁出一大口闷气。
想来这片的民宿是住不得了。两人转来转去,远离景区,正准备找个荫蔽处搭藤席歇下,却有了意外发现。
“咦,你看前面……”白芜婳轻拉贺兰澈的衣袖。
只见一个老婆婆颤巍巍地抱着污桶出来倒垃圾,动作却意外灵敏,“咣当”一声,残渣秽物全甩在他们不远处,酸臭味扑面而来。
看来是深居山中的土著居民,想必最近没出门,应该还不知道那场轰动邺城乃至天下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