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芜婳。我想喝水。”
“白芜婳。你看那鱼。”
“白芜婳。当心脚下的石苔。”
“……”
够了!
既然要改称呼,她自然也不能再直呼他的全名。
贺兰澈便先问起她的生辰。
“十八。”她笑吟吟补充,“我永远十八。”
“说实话。”
她立刻改口:“比你小一些。小近一年。我以后就叫你哥哥,可好?”
本等着他生气拒绝,不知为何,贺兰澈挑眉想了想,竟点头同意了——
随即他果然酸起来:“我从未有什么妹妹,你却有林哥哥,霁哥哥,云开哥哥……这还不够,还要别人家的哥哥,总共有多少个哥哥?我是你的什么哥哥?”
他肯吃醋,总比之前闷声不吭强,她搀扶着他:“贺兰豆不是你妹妹?”
“这不一样。我是你的什么哥哥?”
她哄道:“别计较了。与他们,我以前都没认真谈过的。”
贺兰澈似满意似不满意,那副威风凛凛的架子却松动了,开始认真琢磨起对她的称呼。他兀自嘀咕着选了半天,也没定下个结果。
“小白,阿芜,婳儿?这些旁人都唤过了。”他目光灼灼,“我要一个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她听烦了:“那你叫嫂嫂吧!”
贺兰澈立刻像被踩了尾巴般破防:“我不!我不!我不!这话你休要再提!”
大哥的名字在他嘴里成了不可说,显然比林霁忌惮太多。
“明明……是我先来的。”他一直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