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按住:“别不知好歹,我这辈子还没给人按过。”
手法到底生疏,贺兰澈吃痛。
不过好在证明她确实没给别人按过。
过了片刻,她静静等着,贺兰澈果然问出那句话:“你饿了吗?”
“饿了,难道你还能变出米粉来吃?”她笑着反问。
该是她露一手的时候了。白芜婳召唤锦锦:“让你见识它的用法,在山谷里,就是它的天下。”
贺兰锦锦正‘大’字型睡在山洞里她的衣服堆上,听到久违的口哨声,一脸戒备地跳过来。
她拎起它的后颈皮,掂了掂:“果真是胖了不少,但愿还和以前一样灵活。”
她让贺兰澈在洞里看家:“等我们回来吧。想吃蛇肉还是老鼠肉?”
故意吓唬他,没等他回应,便要带着锦锦去打猎。
贺兰澈却着急地叫住她:“等等……你还有伤!”
她抬了抬手臂,活动范围已恢复近半。
贺兰澈满脸惊奇:“你最快什么时候能痊愈?”
“慢的话,三五六七天吧。”
他开始羡慕这毒蛊了。
她却问道:“对了,我之前给你的药呢。”
……他没带。
要重新炼药,她叹口气,一会儿又得放些血了。
好在身边有个偃师,所需工具,他总能想办法弄出来。
她便嘱咐她的小娇夫:“要是能跳两下,在我回来前,备好铜盘和生火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