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出口,他立刻恍然:“世传无相陵有本……”
“秘术。”她接口道,却将伤口伸向锦锦。
锦锦圆眸微怔,勉为其难地舔舐起来。
“百毒不侵之体,伤病速愈之能……多年前,我便是靠它在蟒川虫谷地狱中活了下来。”她语气平淡,“实则非是秘术,而是毒蛊。放心,我不甚觉痛,亦不知冷热……今生……也绝育了。”
毒蛊?他正想要心疼她,可怎么听起来,全是好处?
在她淡淡的语气间,那道伤口迅速凝结,残留的血迹颜色转深。她挡住他欲靠近的手。
“你莫要碰我的血,更不能对外人提起半分。否则便是我白家当年,满门皆丧,死无全尸的下场。”
“先前在旧庙挨的那一掌,也是靠它才撑过来的。”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冷意,“今后,他季氏,亦将因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沉默再次笼罩二人。
贺兰澈又觉浑身剧痛,连心脏都揪紧了似的,不知是为她而疼,还是为了谁疼。
他喉间发紧,迟疑着开口:“二哥,他真的……”
白芜婳望着他,无奈一笑:“他没死,方才我吓那老头的。你走后,他总为你抱不平,阴阳怪气,总想激我杀他。我确实动过念头,若他死了,便省了这场婚宴,照样能聚齐众人……”
好爽,这就是长了嘴的感觉,两三句话便能说清的,何必拉扯。贺兰澈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两人默契地避开了另一个名字。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问:“你刺他……是因他也参与了吗?”
她沉默片刻,闷声道:“先治你的伤吧。”
两人心照不宣。她默默拿出药箱,备好物品,将银片在火上烤过,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