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无妄帮腔道:“百毒不侵,起死回生?果真是有!白芜婳,你今日交出,本座以镜司首尊之诺,保你能全身而退!”
白芜婳袖中飞针疾射,这次却被镜大人挥袖拍飞。他又对狐木啄喊道:“狐观主!你我联手活捉她,速离此地!”
此言一出,邺王虽躲在黑骑身后,身体孱弱得动弹不得,却果断下令——要围捕在场所有人,活捉这疯妇。
狐木啄顿时哇哇乱叫,没人理他。
场内混战骤起:
镜大人身法诡谲,在院内躲来躲去,不出手也没人捉得住他。
林霁缠夺黑骑长刀,九节鞭舞得密不透风,如涨潮的云浪般层层铺开,如游云缠山般替她扫清侧后方的威胁。
白芜婳抓到什么便砸什么,而季临渊一直想上前拉她,却也被乌席雪的鞭子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狐木啄来不及解释便陷入缠斗,如鬼魅般腾挪跳跃,嘴里喊个不停,声音却被兵刃交击声盖得严严实实。
最终他被逼得痛下杀手,以利爪强行击杀两名黑骑。
“季云谌!你莫中了这妖女的离间计,对我下毒手!”
邺王身如刀割,百骸酸麻,冲他乱骂:“你个丑鸟!死鸟!丑陋的死鸟!还有什么好抵赖?当年你拍着胸脯保证,说白家两个都死了,还带孤看过她的尸身!今日这情形,你如何解释?!”
“丑鸟”,此词一出,太伤鸟了。狐木啄原本的冷静瞬间崩塌。
他竟爆发一声枭叫,怒不可遏:“你个老瘸货!不肯信我!这妖女给你下了什么药……”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满是说不清的误会。白芜婳知道狐木啄没中毒,绝不可能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