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警惕的一个人。
慢慢掀开那碍事的面帘,白皙的手指先去把住熊蛮的颈动脉,嘴角微微翘起,目光阴冷:“熊将军此时感觉如何?”
熊蛮:“晕。”
“啪——!!!”
众人清晰听见非常狠厉又清脆的一记耳光,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现在呢?!”
厉声喝问,不止众人,连蹲在房梁上的大雕都被吓得一抖。
“乐儿?!”
季临渊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众人惊愕时。
“你为何……又要打我?”
熊蛮完全处于懵懂和巨大的委屈之中,根本不明白这飞来横祸从何而起。
只以为自己真是来喝喜酒,出发前,他那小云将军千叮万嘱,要他拿死去的老爹和老娘发誓,控制自己的脾气,绝不在主君的喜宴生事,否则不止坐牢那么简单——他拼命想遵守,尽力不跟人说话。
她又问:“你可记得我是谁?”
“世子妃。”
又是一记狠厉到极致的耳光,如同惊雷炸响,狠狠抽在熊蛮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
这两耳光着实把他扇恼了,点燃了他骨子里的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