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总是早醒,休息得不好——只因想到与你成婚、一生相守,便兴奋难眠。”
“大婚当日,我能再为你备些什么?你可有何心愿?还有什么想要的?”
她想要的……
她眼里盛满了痛楚,尽管藏得极深,仍不经意间流露,刺痛了他。
他们是如此相似,并非第一次心有灵犀,季临渊瞬间捕捉到她的异样。
“还记得你为救我,舍身挡下那一掌吗?那时我总疑心你另有所图,夜夜来看你,却迟迟未见你有何动作。”
“我时常想,你是从何时开始心悦于我的……”
“真是在为我挡那一掌之前?”
他这么问着,手掌却悄然移至她背心,去摩挲她的旧伤,一寸一寸描摹她的骨节。
长乐不承认酥麻,只将这份异样归咎于被他撩拨起的怒火。心里骂他是不是偷偷吃药了,平时的冷厉呢,威势呢,风仪呢?
嘴上敷衍道:“或许吧……”
她提醒自己,这人动情时比贺兰澈野蛮、恐怖、粗烈得多。
邪恶,流着邪恶的血脉。
仇人,记得这是仇人的儿子。
她挤出笑,双指玩闹般虚掐在他颈间。
他只当是长乐的小情趣,在抚弄他的喉结,丝毫不觉危险。
何时喜欢他的?这个问题,他一定要问明白。
长乐便回答道,“你们都不懂我,我自儿时起,便最倾慕威风凛凛、相貌堂堂的男子。要沉稳如山,气势迫人,方能镇得住我。殿下你野心昭昭,生机勃发,八方独绝,何况……还生得这般俊美无俦,我自然最想嫁给你呀。”
【作者有话说】
注意:zjk老师,他只是想让她摸腹肌,不是别的地方。我们是很正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