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辜负他们。”
可是每一晚,季临渊再忙都会等在宫门口为她牵马。
一见到他,长乐就会变脸,投到他怀里:“殿下,俊俊快把我颠晕了,只有你制得住它……”
然后把脏泥都擦他衣服上。
只有金骏马知道她的真面目,也听完过她全部的筹谋。
一日收工后,她突发奇想,问它:“据说动物会托梦,你不会告密吧?”
甚至威胁道:“你若敢告密,我连你一块儿杀!”
金骏马虽有灵性却不通人言,知道她不怀好意,明晃晃翻了她一个白眼。
长乐摸摸它的耳朵:“算了,骗你的,关你什么事呢?你只是一匹马。”
“可他是个坏东西,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若是匹聪明马,最好早些认清形势、弃暗投明。待你主子没了,我还能保你下半生有草吃。”
金骏马却只将屁股转向她。
“坏人养坏马,你果然与你那骄傲讨厌的主子一个德性!”
她恨铁不成钢,满是惆怅。
距离婚期越来越近,藤阵终于快要绑好了,长乐觉得应该能承重,便准备尽快收网。
以她如今轻云纵之轻功,要借软藤逃生,很容易,比小时候轻易太多。
金骏马最后一次陪她扎好藤条,她说:“你没跳过崖吧。若是你,必然活不下来的。”
金骏马最后一次载着她返程时,途经前山,望见淋琊山庄已在搭建喜台、运送红绸,还在为宾客备置被褥。
她最后一次揪金骏马的耳朵:“你可想好了?要不要舍弃他多年养育之恩,弃暗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