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试探我的底线?”他轻易就能看穿她,“你若成了疯子,就去做你想做的,错了算我的。”
“……”
长乐愣了半晌:“殿下,君无戏言,是与不是?”
“自然,上位无信,何令臣下?”
他突然又说:
“我爱你,一直爱你,你可以重复向我确认。”
也不知说的真话假话,总归是疯话傻话,长乐便不和他开玩笑了,“今夜到底寻我何事?”
“一桩正事。”季临渊竟然弯腰将她公主抱起,阔步直入殿内。胸膛坚实抵着她,步履沉稳如磐,将她置于罗汉榻上,将桌上盒子亲手捧来。
一串雨滴玉坠项链、一条金点翠手链。
长乐腕间原有银铃,她不肯取下,添了手链略显繁复。
他便执起玉坠戴在她脖子上,夸道:“好看。”
长乐等他自己解释。
“这是从我娘亲的遗物中偷藏的。”
“那我戴着,被你父王发现,你岂不是又要受罚?”
“他不记得的。”他指尖摩挲手链,眼神渺远,“当年她过世,父王说见物伤情,命人将遗物尽数焚毁,这两件是我悄悄留下的,他看见过也没想起来,还以为是雨芙的东西……”
他重新对她说:“虽比不得聘礼中的珠玉贵重,也不及阿澈曾为你打造的物件精巧,却是母亲仅存的旧物了。”
“你别提那个人的名字……”长乐眼眶微润,意识到后,心绪烦乱,随即转开话头,“既是仅存之物,我如何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