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婚服、流程、洞房布置的,长乐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并不上心。
倒是对邺城宾客颇显重视。
直到商议到坐席安排,季临渊笑道:“婚礼宾客还要分‘提前批’与‘第二批’?”
“对啊,这是我的独创,否则如何称得上天下独一无二的婚仪。”
季氏一脉都被安排在主苑的主宾席位上,而晋国请来的宾客,除了镜大人与药王,其余皆被安排在外苑席位。
长乐特意道:“既然要让狐观主与师父示好,不如也让狐观主坐个主宾吧。”
“你那个八大副将唯一幸存的儿子小熊,怕不是也得好好尊之,嗯……就也让他得个主院席位吧,就当鼓震军士之心!”
长乐在大事上很懂礼,他很为此动容。
她又趁机道:“席位便不够了,莫不如就趁这地震之由,找借口将昭天楼一家赶回天水去,一来一回,也要多月,不让他们占席位,咱们心无旁骛的准备婚仪。”
季临渊病中乏力,实在无心力与贺兰澈周旋,竟爽快应下:“我寻机让他们回去,只是阿澈将来知晓后,恐不得大闹一场……”
“木已成舟,管他闹不闹的,不给我们添麻烦就行。”长乐不嫌他生病,索性和他脸贴脸,“那就这么说好了,殿下是世上最好最好的殿下!”
他今日应了长乐诸多要求,看起来也将她哄得高高兴兴,这会儿才和她提到,“我也有桩为难事……父王想遣人来,教你宫廷仪礼……”
长乐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得意答应下来:“殿下放心,我以后一定不叫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