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
而她只是哭,埋首把泪都灌在他颈窝。电闪雷鸣间,只剩划过的白光像要震碎这殿。
贺兰澈猜想她独自在邺城宫中定是孤单,还需看邺王脸色。大哥素来与她呛吵不停,自己不在,更无人为她解围。
她说得确实对,他只知哄好她每一次掉眼泪,却不知为什么掉。
“等我忙完这阵儿,等二哥哥彻底好起来,我们就走。”
长乐疯狂点头,喉头哽咽,满腔的话——“再等等我,就快好了,我要全身而退……”说不出口。
最终只化作几声模糊的“嗯”,踮起脚尖吻他不停,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任凭檀木香味把她包裹住。
亲着啄着,贺兰澈发现自己的腰带走丢了,外袍已被褪至臂弯,贴身里衣松垮地悬着,还残留的两粒水珠从锁骨处滚落,又被长乐沾吻去。一步一步将他逼到锦帐边,好似再不脱就要来不及了一样的急切。
紧要关头,贺兰澈一把将腰带夺回,打横抱起她,趁着那股灼热的气息,不由分说便往外走,俊脸涨红却坚持道:“不能在这里……去我宫中……”
长乐心中剧痛,很想随他去。可这殿门,是他的底线,亦是她的牢笼,如同一道无形的铁栅,将她死死禁锢。无论如何,都不能跨出去,他越是相邀,她就越是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