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三峰山的日出,这一次是太华山的朝霞。
他俯瞰山下人间,又望回她,满目皆是憧憬。
她颔首,绽开一抹从未有过的娇媚笑容。
“我知道你不想听,可到底是一件最棘手之事……阿澈如何是好?”季临渊终究还是问了出口。
她垂眸:“以防他生事,喜宴便不邀他了。”
季临渊只为这一件事有些难过:“此事是我负他,不过你无需挂心,我挑个时候与他说清楚,将来他想要什么,我都尽我所能,补偿他。”
说罢忽刮了刮她的鼻尖,“除了你。”
见她似是松了口气,接着又来笑搂他,将脸埋进他心口,指尖在衣襟上画圈,不轻不重捶了心窝一下:“你们一家人,可真是坏呀~”
“只是……”季临渊到底存疑,即便意乱情迷仍退后半步,“你当真对他无意?一丝情意都没有?”
长乐唇畔勾起抹嘲讽:“情爱之事,如何评判。你最知晓你那位弟弟,是个烂好人,从未行差踏错,谁忍心伤他?”
明明是神医,眉眼里全都是邪意,甚至抬眸与他对视时,眼里有隐晦不明的暗示:“好了,不聊他,我不想与你聊他。”
他攥住她耍娇的手,有些冰凉,呵气时轻声道:“我等今日,已等太久。”
像做梦一般,未曾想过能成真。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我等今日,也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