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笑道:“哼,若当日在旧庙前,阿澈放出的傀能如大军师所造般精巧,想必那赵大人十招都过不了。”
若如此,她也不必中掌。
但长乐听完站得离他更远了些。
大军师的铜傀攀攀叠叠,竟然牵丝引线,互相织缠一招“锁魂灵丝”。这一招当日长乐在鹤州也曾见贺兰澈使过,若不及时逃开,便会被缠缚成茧,定身无法逃脱,任人宰割。
好在贺兰澈引他的铜傀过来,占据有利点位,一招刻骨震,铜傀纷纷引爆,断了大军师的银丝。
但他自己的傀也就全部牺牲了。
贺兰澈不恋战,一招“破云开”往大军师身上冲去,却同样被对方以幻形引路躲开,他的引路距离是贺兰澈的两倍远。那枚火药遂往窗外落入湖中,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大军师不太满意他这招,骨杖一伸,又放出两只银傀,这两只影动更显敏捷,操纵它们的银丝几乎无影无踪,瞬间挡住贺兰澈的去路。
“不公平不公平!”贺兰澈嚎道,“有没有人帮帮我!”
他又羞又气。
他的浑天枢和云梯罗刹一比,就是猫爪和虎爪的区别。何况他是短杖,二伯是长杖。哪有人比武时一个用长枪,一个用筷子的!
季临渊便袖风一挥,外袍飘然脱落,自有精御卫将他惯用的真正长枪呈上,握于掌中。
那杆长枪以玄铁混精钢锻造,枪头嵌月长石,枪尾镶日长石,流转生光;枪头三棱破甲刃锐利如霜,红缨穗子甩动时竟似迸溅火星。
当日在旧庙,兄弟二人对阵仇敌,他使长刀应敌,却因未带这杆长枪而失了好大一个威风。
此事一直令他耿耿于怀,夜半都突然坐起来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