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是暑中,烈日当空,纵使喂鱼蹴鞠的项目搭好了,却无人愿踏足户外,只窝在室内喝甜水。季长公子本想招手,将今日“重磅节目”抬上来,奈何骄阳灼人,众人兴致寥寥。
唯有贺兰澈的父母择了处凉亭,招上两名侍女一起搓牌消遣。
不料大军师见一楼宴厅的乐舞池台空旷宽大,忽然招手唤贺兰澈上前。
大军师身着墨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根白色的丝带,袍角绣着流云纹,手持一把檀木骨杖,更添儒雅神秘之气。
“澈儿。”
这是长乐今日首次听大军师说两个字以上的话。
“娃。”
也不知他为何又单冒出一个字。
贺兰澈一瞧二伯神色,便知他意图,定是要考较功夫。他舍不得离开长乐身边,咭咭嗫嗫地问:“这么热!伯父,您确定吗?”
“过来。”
又变成两个字了。
二伯坚持,贺兰澈只得上前。望着这两位正经大偃师并立,不知情的人,怕会以为他俩才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