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贺兰澈沉溺在这个“轰轰烈烈”的亲亲中已整整一下午。
他认为,这是他等了很久、无比珍视的初吻,而他把长乐亲晕了过去。
此刻再想起流言报上那句“神医芙蓉帐下藏偃师,精壮勇猛,鲜活炽热”,竟并非虚言!连那始作俑者都不算面目可憎。
只是有桩怪事:虽说情爱上确有无师自通之人,但长乐的吻技好像也太领先了,咬捻舔吮,手到擒来,她怎么学会的?
不纠结了,林霁没这福气就行。他惦记着她方才的薄汗,则差遣宫中随卫去他宫里搬东西。待返回时,却见长公子季临渊又独自前来,因见长乐正在午睡,他便静坐在院中廊下。
贺兰澈还沉浸在失去初吻的喜悦与羞赧中,见了大哥猛然回神,想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平心而论,若这是自己的婚房,即便大度借与他人,也绝难容忍旁人在其中为所欲为。
幸好他在紧要关头守住了分寸,否则真对不住大哥。
只是突然想到大哥的住处叫“衔烛宫”,他问:
“衔烛宫与栖梧宫,修造时取‘烛龙衔烛’的阳刚与‘凤凰栖梧’的阴柔相互映衬,龙凤际会、日月同辉。是这个意思吧?”
“你去问先王,别没事找事——”季临渊回他。
贺兰澈:“……”
季临渊起身离去,真正走了,只交代了他明日宴饮的时辰,大军师与神医的座次安排。
虽然给他准备的惊喜已经被他提前发现,却仍叮嘱他比众人稍晚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