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贺兰池环顾四周,目光锁定长乐,“姑娘,请问有纸笔吗?”
长乐回神,沉默局促,摇了摇头。
他爹将主意打到树的身上:“有树枝就行!”
她娘从怀里掏出东西来:“有胭脂!”
说干就干,立刻动手削出一根细枝,从幼猫身上捻了撮绒毛粘在枝端,做成支工笔画用的小笔,又撕下里衣一角,就地蘸着胭脂,在布上画了幅猫契。
他将那用衣襟写成的猫儿契铺在母猫身侧,轻轻裹住它的躯体,这才挖坑掩埋。
再埋掉母猫。他爹选了处松软的地方破土,她娘便立在他西侧,替他遮阳。
“你的孩儿,我们带走了。放心吧——”
埋好后,二人逗弄着小奶猫笑起来。
“嘿嘿,小黄毛!既落我们手里,便是缘分!”
“池哥,瞧瞧是公猫还是母猫?”
小猫被举起来,两人盯着它的屁股端详半晌,终究没瞧出端倪。
“姑娘,你可看得出?”
长乐只用了一眼,告诉他们:“母猫。”
“哎哟,是小母猫。”她眉眼弯弯,指尖戳了戳小猫湿润的鼻尖。
他们要带着小母猫走了。长乐情不自禁跟在后头,随他们走过一条长街。
“咱儿子带回来的那只耗子叫什么?”
“贺兰锦锦。”
“那这猫儿呢?”
“贺兰绵绵呗。”
“不成,澈儿随你姓,她该随我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