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有多近?她站在殿门口,能望见东边一座两层殿落,季临渊身边眼熟的精御卫正站在二楼露台忙碌。季临渊若会轻功,怕是半夜都能直接跳过来。
她睨着季临渊先行踏进殿中的身影,心道:这人的心思连藏都不藏了?
令长乐意外的是,殿内陈设似是早有布置,熏过香,十分亮堂。三面开窗透光,纱帘床套皆为白色——银白、鹄白、象牙白,不一而足。
“你们怎么都知道我喜欢的颜色?”
只不过都是小时候喜欢的。
她投去疑惑目光,这才注意到,向来爱穿玄色墨袍的季临渊,今日接她时竟身着一身汉白玉色锦袍,绣着金纹,头戴云浪纹冠。
他有稍许不自然:“凑巧罢了。”
外室摆放着各色糕点,她一眼就从软糕群中望见一盘鲜花饼,在糯糕里显得格格不入。
季临渊:“此处离滇州遥远,怕神医思乡,特意吩咐御厨学做的,赏面尝尝口味如何?”
其实他还特意查过,灵蛇虫谷确实属于滇州境内,毗邻黔州苗疆之地,两方的风俗都沾一些,好在林霁说了准确的。
他理了理广袖宽袍,取糕点前先拍拍手,外间精御卫立刻递来热帕净手。长乐跟着他这习惯净了手,精御卫熟练退下。
她象征性咬了一口,饼心竟还带着热气。
“长公子有心了。”她谢过他。